執(zhí)著探索的找礦人 —— 文章正文2015-10-16
“新發(fā)現全隱伏的我國最大的兩個世界級超大型錳礦床,實現了我國錳礦找礦40多年來的最大突破,使黔東地區(qū)一躍成為新的、我國唯一的世界級錳礦資源富集區(qū),經濟價值巨大。”
在今年的“周光召科技獎”的頒獎盛典上,評審嘉賓們這樣評價周琦。
“周光召科技獎”是我國著名科學家周光召,為獎勵在學術上獨樹一幟,開辟研究新方向,為國際科學界承認,或是在發(fā)展中國經濟、企業(yè)技術創(chuàng)新中做出重大貢獻的科學家,自2008年設立以來,僅有四十一位科學家獲此獎項。
而對于獲得這樣的殊榮,30多年來,一直在武陵山區(qū)野外一線從事錳礦地質找礦與科研工作的周琦這樣告訴記者,“運氣!”是這份運氣讓他與錳礦結緣,也讓他有了不斷努力探索的目標。
上世紀六七十年代,隨著幾個主要錳礦床陸續(xù)被發(fā)現并逐步探明資源量,黔東及銅仁地區(qū)成為我國最重要的錳礦富集區(qū)和錳工業(yè)基地。
1981年,從昆明地質學校畢業(yè),周琦被分配到位于銅仁的103地質大隊,“一開始工作遇到的就是錳礦”,跟著前輩們進深山、下礦洞,繪制圖紙、品鑒礦石。
立志“要為祖國多找礦、找大礦、找富礦”的周琦,在短短幾年時間內掌握了在黔北地區(qū)尋找錳礦的標志,但愛思考的他也發(fā)現,“礦坑中有很多錳礦形成的現象,說不清楚”。
1982年,帶著自己的這些疑問,他來到成都地質學院學習,“當時只是關注到了錳礦形成的一些現象,具體怎么形成的,該怎樣去解釋都還不清楚”。為了尋找答案,周琦一路探索就是20多年,“直到讀博士的時候才解開疑問”。
雖然,在苦尋答案期間,找礦前輩們都勸解周琦,“錳礦找不到了,可以去找找其他的礦”,但是執(zhí)拗的他沒有放棄,“當時我觀察到了一些現象,雖然解釋不清楚,但是總感覺武陵山區(qū)不可能沒有錳礦了”。
反復琢磨前輩們留下的資料,結合主持實施的“貴州松桃-銅仁地區(qū)錳礦資源富集區(qū)資源調查評價”、“貴州松桃-銅仁地區(qū)南華紀錳礦成礦條件與成礦預測研究”等項目,以及求學中各種觀點的碰撞。
2008年,在博士導師的幫助下,周琦建立了古天然氣滲漏沉積型錳礦床成礦系統(tǒng)與成礦模式,打破了前蘇聯(lián)別捷赫金院士,在上世紀40年代提出的海相沉積型錳礦床的成礦模式。
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周琦和他的團隊,利用古天然氣滲漏沉積型錳礦床成礦理論,建立了錳礦找礦模型,“我們把找尋錳礦的特征從3項,增加到了8項”,深部錳礦取得找礦一系列重大突破。
新發(fā)現全隱伏的最大錳礦床――貴州松桃道坨超大型錳礦床,僅詳查備案錳礦資源量達1.42億噸,新發(fā)現松桃西溪堡超大型錳礦床,已詳查控制的錳礦石資源量達2億噸。
2013年,中國地質學會在給銅仁松桃地區(qū)錳礦整裝勘查頒發(fā)“十大地質找礦成果”時,給出了這樣的評價“實現我國錳礦找礦40多年來最大突破”。截至2014年底,貴州新增錳礦資源量達3.3億噸,總資源量占到全國的三分之一。
“在貴州,我們已經找到了第三個超大型錳礦,”攤開利用錳礦找礦理論重新繪制的礦產圖,周琦指著用藍顏色特別標出的一塊告訴記者,在未來的2到3年內,貴州的錳礦資源量將達5億噸,將占到全國的一半以上。
(責任編輯: 來源: 時間:2015-10-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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